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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世界是我的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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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雪停了。我仍以欣赏的眼光看着世界,万物也在向我微笑。阳光下,未消的雪,银光灿灿,不好说像什么美丽的东西,但分明也是笑着的。尽管寒风刺骨,我心里却是跳舞的节奏。这时候,看到路上有一个不幸的人,不留神滑摔在地上,爬起来,是一句熟练的国骂。那一刻,在他的心里,世界定是可恶的,是向他露出狰狞的,而在世界的怀抱里,他也绝不是一个受宠的人。 人和世界是互动的,尤其在人和人的世界之间,双方是无法两分的囫囵整体。一方面,我们的心情是世界颜色的构成部分,另一方面,世界的颜色又成为我们心情好坏的重要前提。在个人和世界两者间,个人是部分,世界是整体,个人是中心,世界是环境。除非是巨无霸,否则,一个人能够主宰的只有自己。也就是说,作为个人的我们,对于世界这个整体、这个环境,基本上是无力去改变的,能够改变的只有自己。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形象、我们的心情,基本上是由自己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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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地址: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712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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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对哲学社会科学繁荣的理性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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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新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在改革开放以后,可以说迎来了自己的春天。摆脱了“左”的禁锢和对哲学的简单理解,伴随着面向世界的改革开放,各种学科回到了正确的立场,各种思想得以竞相传播。人们思想的创造冲动难以抑制,尤其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一种较为纯正的学术氛围已然形成。当然,我们也注意到,随着外界环境的变化,哲学社会科学遇到了一些问题。比如,一些不好的习气进入了学术界,学术风气日衰,真正有志于求真的学者愈来越少,以致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研究者日众,但创造性的成果寥若晨星,且不说推动各个学科认识的发展,对于社会实践提出的重大问题都缺乏解答和解决的能力。可喜的是,国家十分重视哲学社会科学,采取了各种措施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在这样的形势下,作为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的一员,一方面需要在自己的学科领域进行真正的研究,另一方面也应该对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本身进行理性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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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地址: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70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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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2009年的第一场雪(言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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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第一场雪(言子) 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清早,太原,2009的第一场雪,没有任何迹象的降临。虽然已入冬季,但秋意分明仍在缠绵。若把冬至算作季节的分界,那离冬天的真正来临还有一个多月呢。 应是因为秋的缠绵,这场雪便少了冬雪的妙曼和矜持,却多了一份少年的生气。他们没头没脑的俯冲而下,洒落在满是绿叶的树上,便成了一树树的童话。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所有的门窗欢迎他们,进来的却已经是水样的灵魂。 伸手到窗外,企图接住他们,他们却在我的手心里瞬间变成了清凉。把神思投向太空,试图寻找他们的出处,眼前却浮现出龙应台在《大江大海--1949》中,用她女人的细腻和作家的负重感为我们构勒出的一副副悲惨图景。那成千上万的学子,为了学业,为了躲避战乱,却在战乱中纷纷丧生┅┅他们起初如江河汹涌,又如这眼前的大雪纷纷,却在离乱中匆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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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昨天与今天——在建院80周年茶话会上的“结束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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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历史是一面镜子,是今天人们的老师。 历史是一种财富,是今天人们的靠山。 历史是一种动力,会推着今天的人们向前走。 面对八十年的历史,我们深感责任重大。对于未来一丝一毫的恍惚,对于现实一丝一毫的懈怠,都对不住这一段长长的历史。 我经常在想,我们与1929年的教育系的先贤们是什么关系。时间不经意地已经模糊了他们的形象,能够留下的基本上是一个抽象的名字。这时候,我又会想,他们与今天的我们,真的没有关系吗?如果是这样,我们与未来又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这样,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就变得荒诞了?实际上,这就是薪火传承,这就是历史的延续,每一个时代的人们,肩负起了自己的责任,我们的各项事业,就会持续不断地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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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临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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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世界是那样的静,也恰好是早晨的天,混沌朦胧,看不出青天白云。在这个大背景下的无数高大的老槐树,最灵敏的叶子,也纹丝不动,让人觉着这世界好像已经死了,最多也就是弥留之际。窗里的我,出神中和这个死的世界竟无法分开,在那世界的眼里,我与那沉睡在地上的片片落叶也无区别。早晨出来,在路上,我就注意到满地零落的枯萎,好像一念间还有了怜惜的情绪,随之觉得有限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意沉沉地往前奔,虽然不知道终点究竟在哪里。 我眼前,在窗外的老槐树上,有一团很大的西瓜一样的东西,是喜鹊的窝。不用攀上树,我也知道是喜鹊用一根根细小的树枝搭建起来的。小时候,在乡下,喜鹊衔枝搭窝的情景我是见过的,那时会偶尔想到父母的辛苦。而在此刻,望着那混沌的天幕下树枝交错中略显孤独的雀窝,我想到的是那分明是空巢的以往,有过多少欢声笑语。这时我拉开窗户,冬的发丝已见飘动,秋天正如被解雇的老员工,打点行李,去寻找记忆中的老车站。天气预报讲,未来几天,大风降温,那就让该刮的刮,该降的降吧,哪一年不是如此呢?谁还会指望这世界再有什么新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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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教师要站稳讲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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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前几天,教育学研究室进行教学观摩活动,具体内容是听一位新教师的授课,这位新教师,是刚刚毕业工作的博士,人聪慧、机敏,也有亲和力,虽然初登讲台,但应是很有潜力的。她的课,我就不具体评述了。隔日,研究室例会,讨论她的课,同事们都真诚地肯定了她,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轮我发言,我很坦率地谈了我对那堂课的看法,更多的是谈了我对于大学教学的一般认识。要义如下: 第一,站稳讲台对教师来说很重要。教师的阵地就是课堂,教师的舞台就是讲台,如果在阵地上站不稳,在舞台上没精彩,无论怎样讲,作为一个教师都是失败的。近年来,高校在科研大跃进的同时,极其不重视教学,结果是教学质量降低了,科研水平也没有获得实质性的提高。倒是为一些不合格的教师制造了可以继续不合格的借口。恕我直言,除非一个人是哑巴、结巴,否则,科研的水平和教学的水平是高度相关的。自然的,如果你发现有人发表了并不少的论文,承担着并不少的课题,获得了并不少的各种奖项,被授予了各种“人才”或“带头人”称号,但教学水平稀松,那就完全可以肯定地说,他的科研一定经不起推敲,甚至可以说基本上是一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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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钟志贤:永恒的感召【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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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按:在网上看到钟志贤教授的这篇文章,很有感触,特转于此。 我向来认为,一个大师,总有为人所乐道的轶事。其给人在治学、做人、处世等方面带来的启迪可谓妙不可言,且并不比其学术思想逊色。 大师像是一部书,每一页都有精彩的故事。可以这么说,一个没有故事的大师,很难说是大师。纵览古今中外,每个对人类有影响的大师,都有趣味无穷的故事。我的恩师——著名教育哲学家胡德海教授也是一个很有精彩故事的学界泰斗。 1985年,我从红色故都江西瑞金考入西北师范大学教学论研究生班。记得那年5月,我来西北师范大学参加复试,当时接待我的第一位先生就是胡德海教授。因为我是学英语专业出身的,所以在复试中,胡先生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份英文教育期刊,要我口译一段。我根本没料到会测试我的英语水平,但是凭着一种自信,我很大方地把原文念了一遍,并且断断续续地把它译成了中文。当时,能懂点英语,可以说是很有面子的事,我自信我的英语不错,何况先生的英语水平怎样还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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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引用地址: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641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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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独立、真诚、超越与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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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英籍华人高锟获得了物理学奖。国人又坐不住了。为什么我们中国本土就难有零的突破呢?老牌物理学家杨振宁又说了,20年以内,一定会有突破。我的感觉,这就像是周期性的过敏性的疾病,过了这一阵子,一切就归为沉寂了。我们总是问那个为什么,然后,总是会习惯性地批评我们的教育和学术评价制度,核心的认识是,中国本土人不能获得诺贝尔奖,不是人的问题,而是人之外的教育、制度、文化等因素的恶劣。不无道理。但有一点是我们较少关注的,即除了教育、制度、文化,我们的“人”,真的就没有问题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说,人还是有问题的。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人的问题究竟在哪里?窃以为有三: 1. 独立性问题。人格的独立和思维的独立,这是最优秀研究者的必备品质。人格的独立,可以让研究者不依附于任何的个人和权力,以致特立独行而心无恐慌;思维的独立,可以让研究者从一开始就拥有创造的意向。不过,独立不等于孤立。孤立是离群索居的心态和状态,独立则是内心的坚定和自持。也许有人会说,环境让人无法独立,除非你愿意放弃一切的利益。我以为,没那么严重。独立而不依附,的确难免丧失眼下的利益,但对于个人来说,丧失的眼下利益,也许并没有想象中的价值。但独立,一定能够使人可持续地发展,并最有可能走到研究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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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胡德海教育思想研究》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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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 在这个灿烂的春天,读到高闰青的《胡德海教育思想研究》书稿,我的心情是很好的。这样好的心情,一方面因为高闰青所做的研究有几分特别,另一方面则因为书中所研究的人物于我有特殊的意义。高闰青是胡德海教授的女弟子、好学生,在先生所有的弟子中,唯一勤力于先生教育思想的研究。这样一来,她不仅从胡先生那里所获甚多,而且还因胡先生的思想和理论,而有了她新的研究成果。所以,在胡先生的弟子中,高闰青无疑是特殊的,正因此,她所撰写的关于胡先生的著作是有特殊性的。然而,我的喜悦并不是因为高闰青的勤勉,而是因为她做了一件在我们的文化环境中有几分特别的事情。 首先,一个学生因崇敬自己的老师,进而带着崇敬之情走进老师的理论世界,这种情况听起来自然,但真能做到,并以著作的形式来反映,就较为罕见了。现在的研究生教育状况,总体上是不怎么样的,老师尽不尽心且不说,学生真尽心求学的,肯定是稀有之物。多数情况下,导师与学生更像是一种名分,导师不导、学生不学,相安无事、各得其乐者大有人在。故而,如高闰青这样信其师而爱其道,进而致力研究导师的学术思想,难道不是很特别吗?当然,我也知道,高闰青也是一个稀有的幸运者,毕竟并非所有的导师都值得研究,也并非所有的导师都经得起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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