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美国媒体巨头时代华纳公司终于宣布，它将在今年的12月9日正式分拆旗下子公司美国在线（AOL）。至此这个号称世纪大并购的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联姻，在经过9年痛苦的结合之后，终于撒手各奔东西。这桩当初充满幻想但从一开始就不美满的婚姻结局，不经意间却勾起了两个事情的联想：一个是婚姻破裂揭示的新媒体与传统媒体在产业融合上的鸿沟，而另一个则是与它有着血肉关联的一个传奇人物——泰德·泰纳。

当2001年1月如日中天的美国在线（AOL），对时代华纳公司（Time Warner）以高达1650亿美元实施有史以来的最大并购时，整个世界正处在互联网泡沫的高潮中。IT经济泡沫使美国在线品牌价值被过高估计，它以加价近50美元（时代华纳当时股价65美元）与时代华纳换股并购，从而诞生了一个全新的媒体巨头美国在线—时代华纳。然而这桩婚姻从结合的第一天就开始走下坡路，新公司的股价一直徘徊在39至45美元之间。随后几年公司股价持续下滑，甚至在各种丑闻的冲击中股价已经下跌到10美元左右。在谈婚论嫁阶段处在强势地位的美国在线，在并购后的公司中其业务并不如意，相比之下倒是前时代华纳各业务部门普遍表现良好。几年前在关于品牌资产不确定性的论述中，我曾经以此为例试图说明，当品牌资产的虚拟因素受到夸大以后，将更增加其不确定性成分并很可能给整个经营带来被动。如今看来这桩失败的婚姻，并不仅仅是一夜暴富的美国在线变成迅速衰败的破落子弟，到头来却被当时委屈的新娘所抛弃。更重要的还说明了，在新的媒体经济浪潮中，那种简单的把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结合起来，或者是通过简单的嫁接试图达成媒体融合状态的做法，在本质上并不能跨越媒体演进所形成的鸿沟。在信息经济时代媒体产业的融合发展，必须超越简单的资源叠加方式，转而从内容产业的定制和全面整合中寻找出路。

享年92岁的沈文倬先生辞世了。至此原杭州大学中文系上世纪堪称大家名家的一批学者，都已先后作古。夏承焘、姜亮夫、王驾吾、胡士莹、孙席珍、任铭善，这几位先生出生于上世纪初期，是早在3、40年代已经有所建树的学术名家，那时候被称作是杭大中文系的六大教授，放到今天估计都是所谓学术大师一级的人物了。我读书的时候适逢中国新时代方兴，其时王驾吾先生为系主任，姜亮夫先生则是杭州大学语言文学研究室主任。更年轻一些出生在20年代前后的沈文倬先生、蒋礼鸿先生、徐朔方（步奎）先生、王维贤先生等老师，似乎还不能归入那“六大”行列的，而年岁更晚一些的郭在贻、吴熊和、蔡义江、王元骧（林祥）等先生，大概还都算是中青年教师吧。

“六大”里面任铭善先生在我读书时候已经故世，其他年事已高（都是年约80）也基本上不上课了。系里曾经安排姜亮夫、王驾吾、孙席珍几位先生给我们开讲座，而姜先生高寿一直到90年代还在指导研究生。所以我这一代还多少能记得起那一辈学术大家的风范。至于沈文倬先生、蒋礼鸿先生、徐步奎先生等，则不是开设基础课便是开设选修课。记得沈文倬先生开的选修课（或者是专题讲座？）是“三礼研究”。我也去听了，前些年还保存着老先生上课油印的讲义，后来几次搬家不知踪迹。记忆里沈先生是一位谨严的学者，讲话从容略有结舌。说实话老先生那深厚的学问，我从第一次上课就听不懂，后来因为对那个古老的“三礼”敬而远之，也一直没有懂得一丁点过。但是这并不妨碍当年在上课时候，仍然对老先生恭恭敬敬。我们都知道沈先生研究的是绝学，他本人也是国宝级的人物。有几件事情是我当年印象颇深的。记得我刚读研究生时候，导师陆坚教授那时候担任杭州大学教务长，跟我谈起做学问事情，谈到了许多名师大家，也谈到了沈文倬先生。其中说到1983年沈先生评教授，他的文章送出去评审，竟然没有人能看得懂。“看不懂只好承认他学问深”，这句话令我印象很深。原杭州大学老校长深沈善洪教授，是一位研究中国古

且看比尔.米汉是如何解释的：“你所写的大部分公司自始至终都非常卓越，它们不必将自己从优秀变为卓越公司。这些公司……从一开始就塑造了公司卓越的气质。但是大多数公司都是中途觉醒，发现自己只是优秀公司而非卓越公司。它们该怎么办呢？”他所说的就是我当年有过的直觉，而且对于中国企业来说，似乎卓越的公司还没有出现，更多的公司甚至还处于寻求优秀的途中——就像我正在咨询的上海一家快递公司——那又该如何呢？从这点来说科林斯的后一本书比前一本更有价值。读詹姆斯科林斯的书，也许是在读一系列书的时候，我常常会在脑海里萦回一个问题：大师们的卓越就在于他们能够发现普遍性，他们所提出的比那些形形色色的专家来，原理更加具有高度的抽象概括力。就像是读《蓝海战略》时候，总觉得不过是“细分市场”“定位”变调而已，至于那些等而下之的管理专家、品牌专家则更是不值一提。科林斯的著作是讲商业理念的，但是读着读着，却不断地提醒自己一个多年来形成的思想：世间万物原本是相通的，不同的是只是表现形态而已。

大约是在1990年前后吧，我曾经写过一个“李煜词传”，约莫有5万来字。题目用的是李煜的两句词，记不清是那两句了，似乎不是常见的这几首词中的句子。当时的教研室主任平慧善先生应上海文艺出版社之约，主编的一部古典作家传记的合集，书名现在也忘记了（莫非“爱与美的交响”？）。平先生嘱我写李煜，恰好我也很喜欢李煜词，以词为叙稍有纪年，再加上南唐后主和大小周后的风流韵事，一篇传记却写得象是文学创作一样，虚虚实实洋洋洒洒。那时候书的出版周期特别长（我在读研期间，1986年跟着导师编写的一本《元好问诗文选注》，上海古籍出版社直到1990年才出版）。大概交稿后又一年时间我才看了出版社的清样，但却迟迟没有看到出版。再到后来我下海了平先生也退休了，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事情。只是现在想起来怪可惜的，因为那时候但凡是约写的东西，就直接写到稿纸上，有不干净和修改的就重写或者粘贴，从来没有草稿也懒得誊写一遍自己留下。不像现在不要说可以电脑保存，彼时连有复印机似乎也少见。如今到了人生的秋天，想起文学之事难免心下惋惜那篇传记竟不知何在。好在写文章本身就是自娱娱人，写的过程中已经自娱了，总也算是有一些收获。如今春秋迢递蓦然思及李煜，权录旧作聊为寄意。下面一首《虞美人》是李煜词中最受赞叹的作品，赏析之文原作于1988年，出版见于北岳文艺出版社1990年版《诗词曲赋鉴赏辞典》。

一位在专业领域很有建树的教授要离开浙江大学，因为他是迄今浙大文科中唯一的一位长江学者（可惜当年这个头衔不是浙大给的，而是复旦聘的。但他此次去的并不是复旦，而是省内其他大学）。在他的前后还有不少文科的教授离开了浙大，包括原外语学院的常务院长、人文学院的常务院长（鉴于浙大四校合并之后的惯例，院长一般是由金庸这样人物兼任的，主持工作的通常是常务副院长）。因为这位浙大文科唯一的长江学者，是我的大学同学和研究生同学，所以他的离开还使我感到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有两点在我看来似乎很令人深思。

第一点是一位很受我尊敬的浙江大学主要领导的一句话。就在教授们相继离开浙大他就之后，在一次会上这位领导对此说：这些人学校把他们当作菩萨一样供着，可还是不满意要离开。听领导这么说，不知怎么的我总是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不知是悲哀还是悲愤，也不知道这悲哀抑或是悲愤是针对大学还是教授。套用我的专业理论来看，我们的大学领导显然是不知道如何维护大学品牌的，当然也就没有真正品牌化的大学发展战略意识了。按照整合营销传播理论，大学作为一个品牌，其品牌价值取决于它的相关利益者，而在相关利益者中的核心构成则是大学教授和他的学生们。是大学的教授和老师们带着他们的学生，为学校建立了品牌，而不是大学供养了教授。这个关系我们的领导如果不从本质上认识到，那么未来还将继续的悲哀和悲愤下去。我不知道领导是怎么看的，但是我知道这位我熟知的教授他所研究的是一个生僻的文化领域，他是这些年我接触的唯一的二十多年来坚持不懈把自己埋在里面的人。记得1989年的夏天，我们还都是一起住在筒子楼里的青年教师，我那时候兼任研究生的党支部书记和辅导员，由着自己的性子也是因为工作需要，涌入到了走上街头的队伍。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们从校园涌出，老婆旁边推他“去呀去呀”，他依旧不说话只是笑笑又回到那个蜗居的斗室中读书去了。我很理解他，不能所有人都狂热，他更需要的安静的书桌。也就是他在大概5年前满怀对学校人文学科发展的关心，深思熟虑写了一篇洋洋五千字的信给当时的校长，但信呈

最近遇到几件有关营销的事情。一个是我的学生发起重拍“建国大业”，一时间网上热议纷纷，也有企业表示了赞助意向。我本学期第一节课就跟同学谈起网络炒作的问题，从芙蓉姐姐到前些天号称浙江科技学院学生的“芙蓉第二”，我特别讲到了网络炒作中要注意运用“网络公关”建立良好的品牌影响，不能仅仅关注炒作的知名度和影响范围，而不顾影响效果。现在又看到自己学生在网上炒作，是一种正向的影响我当然支持了。于是上课时候说要奖励他们一点费用，虽然只是区区1000元但表明我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我就这件事情对同学讲了，在信息技术和网络时代，主导营销的资源和权力，诸如信息技术、数字化、知识产权等等，都在出现明确的转化，用托夫勒的话说就是“权力下移”。因此即便是几个学生，只要有好的创意，仍旧有可能获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