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lisabeth Pain / 文 倪伟波 / 译 来源: 发布时间:2017-6-9 15:1:40
一名医生的两难选择

 
出于更好地理解人类大脑的初衷,Deniz Kirik被医学所吸引。但是他发现,在他的家乡土耳其,医生却几乎没有什么机会从事研究。尽管如此,他还是把他第一次觉得失败的职业选择变成了一个优势。现在,作为瑞典隆德大学的一名神经科学教授以及一家剥离出的独立公司的联合创始人,Kirik利用其医学背景开发新型的基因疗法治疗帕金森氏病,并将其应用到临床。10月,Kirik与瑞典南部的地区政府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共同建立一家专门用于测试和实施基因治疗的医院。以下采访内容已经过编辑。
 
问:你是如何进入科学领域的?
 
答:我沮丧地意识到,我进入医学院的初衷与我成为一名土耳其的医生的期望是相冲突的,这让我得以在业余时间尝试着进行研究。校园里的几个人向我敞开了他们的实验室。当他们在隆德大学的一个同事邀请我在其实验室做短暂的停留后,我便开始了最后一年的临床实习。所以我在医学院获得了很大的突破,还有一次为获得博士学位,曾在瑞典待了一段时间。
 
问:改变方向是否很难?
 
答:回到家中,我的决定并没有被家人所理解。我的亲戚为我的父母感到惋惜,我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即使专业同行似乎也认为沿着研究这条路走下去是错误的。如果我不回去,医学院董事会威胁将要开除我。经过4年的艰苦奋斗以及在两国之间的来回奔波之后,我最终成功地完成了我的医学研究。我获得了学位,即使我的道路是与众不同的,但是它并不逊于医疗实践。
 
问:你的医学背景对今天有帮助吗?
 
答:最初冒险进入医学院,感觉是实现我职业抱负的一个失败的尝试,但是这个决定最终将我带到了今天所在的地方:在一个基础和转化的研究环境里从事科学工作,仍然还是在一个医学院。我使用病毒载体将基因传送至大脑来治疗帕金森氏病,同时我正在研究控制治疗蛋白的活性以进行个性化治疗的可能性。
 
我还必须说服医院院长将空间、时间和称职人员投入到类似这样的转化项目上。如果作为实习生的那几年我没有与临床世界接触的话,那么我一定对如何获得临床医生的承诺不太清楚。反过来,当研究团队中的一些人在该领域具备医学背景时,我们理解临床挑战的能力是会得到改善的。
 
问:你如何应对工作和生活?
 
答:作为科学家,我们沉浸在我们所从事的科学问题上,同时它们成为了我们个人身份的一部分。但是这带来了一个挑战,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两个小孩。我的妻子在她的研究生涯中和我一样杰出,她也是一名活跃的临床医生。我们确立了一套常规,把事情按照轻重缓急的顺序安排好,并且在孩子们从托儿所回来之后共同照顾他们。我不会说这很容易,但是当另一个人必须真正超越极限的时候,我们通过渐渐慢下来来缓冲彼此在工作中的困难时期。
 
问:你对年轻科学家有什么建议?
 
答:确定他们的生活和理想的目标是非常重要的。然后他们需要确定什么样的道路将指引他们达成他们的目标,不断地修改并重复进行。他们将需要很多力量和毅力。此外,这非常讽刺,但是教会我最多的事情是我的失败。研究失败原因的想法要比研究成功原因的想法更强烈,失败驱使我下一次再接再厉。■
 
 
Elisabeth Pain 是科学职业的欧洲特约编辑。将你的故事发送至SciCareerEditor@aaas.org
DOI: 10.1126/science.350.6263.998
鸣谢:“原文由美国科学促进会(www.aaas.org)发布在2015年11月20日《科学》杂志”。官方英文版请见
http://science.sciencemag.org/content/350/6263/998。
 
《科学新闻》 (科学新闻2017年5月刊 科学·职场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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