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全球华人科学博客圈(blog)http://www.sciencenet.cn/blog
博主
蒋高明的博客
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研究员,从事植物生态学研究
加为好友 |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 发短消息
用户入口
公告栏
欢迎转载,但最好打个招呼;不打也没关系,如果您忙。
栏目分类
所有文章RSS562
环保呐喊102
建言新农村121
教书育人19
精神历程24
科学人生98
自然与社会198
最新日志
转基因:民生大事该怎样...02-09
联合国生物安全专家就转...02-09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02-08
[转载]《瞭望》文章:...02-08
转基因种子是“特洛伊木...02-08
惊曝!广西已种植孟山都...02-08
(连载) 英国见闻录之...02-07
[转载] 转基因食品:...02-07
(连载) 英国见闻录之...02-05
(连载) 英国见闻录之...02-04
最新评论
有许多商业行为的发生,...02-10
我留意到您在《暸望》中...02-10
贾士荣是中国农科院生物...02-10
学者要不要有良心?蒋老...02-10
支持蒋老师揭穿阴谋02-10
博主评论
是啊,对这么大的全民事...01-30
学术单位算工分,中国4...01-04
祝贺,老方是中国真正做...12-22
非常同意,现在的官员太...12-22
这篇文章科学网朋友们应...12-18
博主留言
西部农林科技大学蔺文杰...05-15
在这给我留言吧>>
其实,我们都知道,提高...01-13
我家在农村,感触家乡弃...01-13
01-04
the first d...01-01
蒋老师,新年快乐!同时...12-31
博主收藏
>我的相册
我的相册1
友情链接
 
统计数据
访问:1119186次
日志:563篇
评论:2235个
留言:103个
建站时间:2007-3-15 13:51:19  
最近访客
胡广君
孙尉翔
肖传国
刘波
梁智鹏
段昌群
唐世荣
姚羽
陈永金
丁魁礼
正文
<< 上一篇 下一篇 >>

学者蒋高明 发表于2008-5-9 23:52:46
查看评论:8 │ 浏览:3665   打印   推荐给朋友

科学人生
Bradshaw先生印象记
 Bradshaw先生印象记
 蒋高明
 
1991-1992年我在英国利物浦大学进修一年。当时是参加中英合作项目“承德市生态环境规划研究”,得到这个出国机会的,我是中方的主要参加人。费用是英国文化委员会(British Council, BC)提供的,目的学校是The University of Liverpool。先是在Civic Design系,后来转到进化与环境植物学系(Department of Evolutionary and Environmental Botany), 该系原是利大的植物学系,后来赶时髦,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现在据说也升级到了学院 (Schoo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 了。可见,赶时髦并非中国大学“情有独钟”的。
 
在Liverpool大学
 
在利物浦大学,我受益于两位教授。一个是Civic Design的R. Dix 先生,另一位便是我本文的主人公A. D Bradshaw先生。他们都曾是所在系的主任,我到校的那年他们都已退休了,但是鉴于他们在中英合作的特殊贡献,学校依然聘请他们做教授,还分别有私人秘书,其中Bradshaw先生的秘书有两个。Dix先生是英国特别绅士的那类教授,衣着笔挺,一脸严肃,讲话带有外交语气。他早年设计过大伦敦的生态规划,以其提出的绿带(Green Belt)而闻名。我的第一篇英文文章(当时还不兴叫SCI)就是他帮我修改的英文。用铅笔字逐字修改,划得密密麻麻的。那时侯国内能够用英文发表的稿子很少,没有人教我们如何写英文文章,连起码的隔行打印都不懂。跟Dix先生我学到了很多英文的地道用法,和英文学术论文的写作技巧。
 
Bradshaw先生则是比较随意和善的教授,喜欢帮助人。他甚至抽出时间参加中学生的活动,一点没有英国大教授的架子。这个牛津学士,剑桥博士,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前英国生态学会主席,做教授却到了利物浦大学,按照我们的逻辑思维到这样的大学工作有些“屈才”了。利大似乎在全英排名中间靠前一点,尽管也有十几个诺贝尔奖,并不是全英前面的学校。即使如此,拜见这样重量级别的教授我们心里都是充满崇敬的,一点不敢造次。后来熟悉了,才知道教授是非常平易近人的。记得第一次见到Bradshaw先生的时候,他同中国学生握手完毕后,径直到出租车后背箱来帮我们提行李。我们感觉很突然,连忙去抢。可他是真诚的,忙说我们是客人,他应当为我们服务,弄得我们很不好意思。
 
约见Bradshaw先生是不容易的事情,得提前半到一个月预约,见面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主要谈论文。因为我只有一年的时间,想利用这个机会做点工作,回国能够发表个好文章(当时能够在国内发表《植物学报》这样的文章就是好样的了)。他非常熟悉地介绍他的恢复生态学,从书架上拿出他在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恢复生态学》(Restoration Ecology)。见我认真拜读,忙“扣门”地向我解释,说这本书不多了,否则可以送我的。他耐心地找出有关章节,让我去复印。这些复印资料,回国后对我从事恢复生态学研究帮了大忙。
 
为了做煤矿废弃地恢复生态学试验,Bradshaw 介绍了他的助手A. Putwain博士做我的执行导师,是个环境系的Reader。他们的试验点在St. Helens小镇。只见好一大片废弃的煤渣堆,Putwain自豪地告诉我,几十年来,环境系约有40多人在这里,从事硕士或博士论文研究,包括香港浸会大学的黄铭洪教授都是在这里拿到的博士学位。这个煤矿堆真是出博士的“高产堆”啊,这到应验了那句老话:问题产生学问。
 
一天,Bradshaw先生驱车带我看他的“试验田”。他指着两片草坪问我有什么区别,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差异。他非常熟悉地用小铲挖开草皮,一块草坪上露出了黑煤渣,另一块露出的是黄土。原来答案在于:一块草坪是自然恢复的,另一块是人工填土的。几十年后,都被草覆盖了,差异自然看不出来了,而当时治理的费用却相差上百倍。英国是在全球率先开展工业化的国家,也最早尝到了生态破坏的苦果。但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把历史上由于采矿(主要是采煤)而造成的废弃地恢复成了自然生态系统,并进一步规划成为世界上著名的乡村景观,每年仅靠生态旅游带来的收入就相当可观。
 
在植物所受“冷遇”
 
1992年秋天,Bradshaw 先生来中国,我也刚从英国回来两个多月。他们是在青岛做一个利用生物工程措施恢复垃圾填埋场的项目,与中国环境科学院的专家一起做的。因为我在英国时的导师是Bradshaw,中方接待人员自然想起了我。在环科院听完报告,我就邀请他到植物所去做个报告。我天真地认为像他这样级别的生态学家来所里做报告,植物所是求之不得的,那场面肯定是连窗户台上也座满了人――他在哈佛讲学时有过的经历。
 
不过事与愿违。尽管Bradshaw 先生是国际生态学的权威人士,即使在全球内数五个最有影响的生态学家,也能数到他。他是近代恢复生态学创始人之一。可就是这样大牌的生态学家到了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竟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那时候,笔者还是个博士生,没有经费,自然想到向领导申请汇报。就给当时的生态室主任打了报告,报告辗转到所长手里,所长批给中心主任办理,中心主任又批给室主任办理,室主任又批给研究组长办理。研究组长把我找去,说咱们的研究经费紧张,你个人去看看他意思意思吧。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心酸不已,从研究组长到所长谁也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连请Bradshaw教授一顿饭(当时吃一顿饭只有二三十元钱)的经费也没有人同意。可我们的领导都是国内很有影响的生态学家。
 
后来,我与刚从英国回来的宫彦历博士去Bradshaw教授住的饭店去看他,委婉表达了植物所的想法,教授友好地一笑了之。宫博士在植物所待了不到一年又出国走了,想必看到国内的科研环境并不如意吧。生活环境也差,当时在北京买煤气还要凭票,记得为一罐煤气我们俩还要给街道煤气站卖煤气的大姐送“红包”。宫博士喜欢养金鱼,在他的办公室里就放了一盆。不知道老宫现在何处高就?
 
这里反应的问题至今还是存在的:中国的科学界不识真学问的大有人在,但是他们占据着高位,如果用这些人来决策国家的事情,不走弯路才怪呢。
 
为了弥补这个缺憾,第二天我带先生去游览景山公园。登山途中,他忽然问我知道不知道景山下面的土壤是什么?我脸红了,只好老实地回答我不知道。他十分得意地说,是煤渣。说着就用随着带的小铲挖土,挖不到30厘米,果然土就变黑了。原来,先生从景山的英文名称“煤山”(Coal Hill)判断,景山是由来自故宫里燃烧剩的煤渣垃圾堆积起来的。聪明的中国人,用了一点土覆盖了煤渣,种植了一些本地的树木,而那些灌木和草本植物竟然都是自己长出来的。他用十分羡慕的口气对我说,要说恢复生态学中国才是真正的发源地。
 
在北京科学会堂
 
2002年,北京市举办北京高科技周,其中生物多样性保护基金会和北京科协联合组织了分会场“西部大开发与生态建设国际研讨会”。会议需要找一些著名的国际专家来撑门面,由于我是生物多样性保护基金会的副秘书长,落实国际著名专家的任务分工自然就落到我头上。由于我跟Bradshaw熟悉,且他又是恢复生态学的权威,于是就想到了他。但先生回信客气地说他是研究土壤的,对生物多样性保护没有研究,我复信说会议的主题有恢复生态学内容。后来连续通了多次信,他才答应来中国。毕竟他到中国几十次了,又到了退休年龄,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请人家出山困难也是在所难免的。按照会议主办方的约定,重量级别的专家由北京市长刘淇亲自签发邀请信,贵宾待遇,报销头等仓机票,可在北京机场落地签证。
 
那次的报告会,Bradshaw先生只带了约百张幻灯片,尽管当时PPT已经在中国很流行了,但保守的英国教授依然喜欢使用传统的幻灯片。据说那时牛津的教授依然用黑板和黑板纸做报告,那更传统了。由于先生的特殊需求,我忙去借机器。会场提供了一个老式幻灯机,我担心卡壳,又通过中国矿业大学胡振琪教授借了1台备用。先生很认真,头天晚上就跑到会场一张一张地试幻灯片,总担心第二天在众多听众面前卡壳。他的报告是在开幕式后第一个做的,听众有200多人。报告很成功,在讲到他的恢复实践时,他的声调明显提高了。其中一个幻灯片,大家什么也看不到,以为是个空白片呢。经他仔细介绍,我们瞪大眼睛寻找,才知道那是他从天上拍下的一只鸟。特得意地说,你看生态恢复了,鸟儿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生态恢复。
 
遗憾的是,幻灯机还真的在他讲得神采飞扬的时候卡了,我们忙换上从矿业大学借来的机器,才不使得冷场。后来我开玩笑说:您也该鸟枪换炮了,买个笔记本电脑吧。他还真的询问了价格,回国时他从中关村电脑市场买了个笔记本电脑用上了。大约是我的“揶揄“起了作用。
 
在Bradshaw 提供大会的文章摘要里,他写到“有时生态恢复什么都不做(by doing nothing)也可以实现”,他将这个生态恢复过程称为自然过程(natural process),非常符合我们在内蒙古浑善达克沙地的恢复实践,我将这个词翻译成了自然力,便于国人接受,由此带动了“自然力恢复”这个热门话题。这是后话了。
 
在大会上,我也做了场报告,题目是《怎样理解沙尘暴及其治理问题》,后来这个题目上了凤凰卫视的世纪大讲堂。
 
报告会后,时任全国人大委员长李鹏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并宴请Bradshaw 先生等国外著名专家一行,李岚清、科技部长徐冠华、北京市长刘淇等出席宴会。也许是Bradshaw依然是谦虚,工作人员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合影时,他的位置很靠后,但他依然笑得很开心。接见后他见到我孩子般的兴奋,说人民大会堂真的很大。我问他李总理和你讲了什么,他笑着说,都是些客套话,大约是欢迎外国专家为中国经济建设出谋划策之类的客气话。
 
 
图1  本文作者和Bradshaw先生在一起参加国际会议时合影



图2 李鹏总理接见时的合影, Bradshaw被安排在后排左7位置, 但他依然很开心地笑着。工作人员肯定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

在北京大学
 
在北京科学会堂报告后,Bradshaw先生应邀还要到几个单位去演讲,分别是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北京大学、北京矿业大学、中国环境科学院、香港浸会大学等。因为Bradshaw 是我邀请来北京的,在北京的活动,出于礼貌我当然陪同。植物所的演讲是我安排的,因此有了1992年植物所几位领导不认识他的尴尬,这次到植物所做报告,我简要告诉了植物所时任所长韩兴国教授。老韩是了解Bradshaw的,因此给了Bradshaw很高的礼遇,他亲自主持了报告会,并在报告会后全体起立,以示尊重。Bradshaw先生有些“受宠若惊”了,他哪里知道我们是偿还他上次到植物所对的“冷遇”。这个内幕只有我和老韩知道,学生们都是不清楚的,稀里糊涂地跟着站了起来。就算活动活动筋骨吧。
 
在北京大学城市与环境学系(现更名为北京大学环境学院了),Bradshaw先生依然重复他昨天在北京科学会堂的故事,所使用的武器还是那些幻灯片,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和老师。讲到他得意的“小黑点”时,先生依然是眼睛一亮,孩子般的神秘和得意。想必北大的学生也不知道他得意什么,听到他的解释才恍然大悟。或许是出于礼貌,因为Bradshaw是我带来的,北大城环系也安排我做个报告。自然我也是重复我昨天的发言,当然,我是用中文讲的,害得老先生只在那里看我的图片。讲座后,他竟告诉我他同意了我的观点。或许是昨天报告会上的“中英同传”告诉了他一些信息。
 
报告会由方精云教授(老方于2004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是我意料中的事,当年我们一起开会,就向他祝贺了)主持,陈昌笃先生、崔海亭先生也听了报告。报告会后我们逛老燕大校园,一路上崔海亭先生熟悉地用拉丁文介绍校园里的植物,Bradshaw 先生不时掏出笔记本来记录。对于崔先生的拉丁文功底,我是佩服不已的。
 
到了一座中式的院落前,崔先生介绍说那曾经是司徒雷登的宅院。这次,Bradshaw 先生竟又“神秘”地告诉我,他也在那院子里住过。原来,英国针对香港回归的首次访华时,代表团曾住过北京大学,那时Bradshaw是撒切尔夫人代表团里的唯一环境问题专家。是否是老布(我在私下里对Bradshaw的昵称)“忽悠”我,需要历史学家去考证了。但从李鹏总理接见他的照片来分析,老布可能是不会同我开这个玩笑的。毕竟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啊。
 
午餐是在北大外面的似乎一个叫什么长征饭店里进行的。北京烤鸭,是我们接待外宾的最常点的保守菜。陈昌笃先生、崔海亭先生、方精云教授、Bradshaw先生和我五个人用的午餐。
 
在北京我的家里
 
那天下午,我请Bradshaw 先生去老舍茶馆吃饭,同时欣赏一下中国的京剧和杂技,都是快餐式的文化体会,但很多老外都喜欢的。我和我的学生朱桂杰陪同他去。从北大回来,离下午的演出还有两三个小时,我提议先生到我家里小坐。一般中国学者请外国专家,不敢轻易朝家里领,原因是中国的房间大小和布置均比人家要寒酸些。除非特别熟悉的,Bradshaw先生和我的留学生Dilip是为数不多的到家里做客的外国人,尽管我有几十个国家的朋友,在北京一起吃过饭的也有几十个。
 
一到小院,看到红墙红瓦的三层俯式小楼,Bradshaw 先生就夸奖Very British。我告诉他设计人就是受英国人的影响,或者干脆是Copy他们的,他笑了。
 
我的书房用四壁藏书兼装饰,到房顶的家具装的都是书,这是我唯一能够向先生炫耀的,我知道他的书房要比我的大出许多。果然他夸奖家具很有特色。实际上了解英国人的都知道这里有两层含义,客气和真心地夸奖。我让他欣赏我的图书,和我在英国拍摄的照片。这是一种礼貌,毕竟不好让人家“谅”着。一件小细节我依然有印象,当我展示英国和国内的照片时间,他的眼里充满着孩子般的兴奋,当他看到一张图片很特别,问是什么地方,我告诉他是美国时,他哼了一声,表情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种不屑一顾来。可见,偏见或歧视哪个国家都有的,也不管他是多么高贵的人。
 
当翻阅图片的时候,我观察到先生累了,眼睛有些微合,毕竟他是七十四五的人了,便提议他到另一个房间去休息。当我扶他趟到床上的时候,才感觉到他是非常可爱的老人。Bradshaw 先生那时已经弓背很严重了,只能侧睡。这么一把年纪还来参加中国的会议,感觉那次有些于心不忍请他来中国。
 
果然,以后有很好的朋友建议我邀请他来中国的时候,Bradshaw先生都以身体理由拒绝了。我们每年通一次信,大约是在圣诞节前后,有时他用小孙女的绘画作为明信片,附上他龙风飞舞的英文祝福;我则回敬他中国非常传统的贺年卡。他和他的哥哥感情很好,来信的时候多次提到,我写信的时候也去问候他的兄长。他的夫人个子很高,走路很快,于前年去世了。Bradshaw先生常和女儿们在一起。他有两个女儿。
 
我们曾合作两篇文章,一篇在《植物学报》发表了;另一篇是要给《自然》或者《科学》的。后两个刊物对于中国人来讲充满了神圣和高不可攀,但Bradshaw很自信认为能够发表,内容是我们在内蒙古的恢复试验,草长到半人高,我们却什么都没做,是大自然的功劳。他亲自修改英文,增加内容和文献。但遗憾的是两刊均拒绝了,尽管都给了编号到了送审阶段。这是我所意料之中的,但Bradshaw先生心里还是不服气的。英国皇家学会会员也有让人不买账的时候,最后文章在《Ambio》发表了事。先生到是在《自然》上发表过文章,那是好多年的事了。想必那个时候没有现在这么难吧。


本文引用地址: 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4711
当前推荐数:0    
[8] 标题:可敬的师长
发表评论人:[游客]shuxin [2009-7-9 16:41:50] ip:114.102.132.*  
不摆谱的权威是令人敬畏的。我们需要这样的大师级的学者。
[7] 标题:佩服
发表评论人:[游客]YANHAI [2008-5-11 9:54:03]   
1.先生对师生情份的深化让人佩服,事隔这么多年,每一个细节还记忆犹新。
2.先生有机会结识这样的学术界权威,让人羡慕。预祝您及您带领的研究组在相关领域大有作为。
[6] 标题:谢谢指出错别字
发表评论人:[游客]蒋高明 [2008-5-11 8:08:56]   
Shewell: 谢谢指出错别字,已修改,您是我的一字师啊。另外网友指出时间上的小错误,在景山的时间应当是1992年。祝好
[5] 标题:
发表评论人:[游客]曹惠美 [2008-5-11 0:18:23]   
我也觉得时间上有点小问题,呵呵
[4] 标题:
发表评论人:zfl200122 [2008-5-10 22:48:08]   
认识大师,受到导师的指点是科研工作者一生的荣耀。愿我们身边更多的人能够遇到”贵人“,更希望我们自己也能成为别人的“贵人”。
[3] 标题:人多了,过度注重发展经济,污染到处都很厉害
发表评论人:shewell [2008-5-10 20:25:20]   
‘大约是我的“挪谕“起了作用。’
蒋老师,您打错了,是“揶揄”,呵呵 :)

中文里,景山的另一个名字是煤山,以前看到过。
[2] 标题:
发表评论人:[游客]house [2008-5-10 19:16:55]   
感觉是前面的年代写错了。
本来很好的故事,就让人糊涂了。
[1] 标题:一个学习生态的后辈
发表评论人:[游客]待书 [2008-5-10 19:07:56]   
我们走的路,发达国家已经走过;我们尝的苦果,发达国家也已尝过。晚生虽尚未出过国,但从网上西方国家仙境一般的图片可知,恢复之路是不乏成功先例的。因此,我心存希望,更祈求全中国全世界的人们都对这块伤痕累累的土地心存希望——虽然在我们极力拯救她时,她还在不停的被中伤,不停的滴血。
我们要感谢那些正在救治地球的科学家,活动家,及所有关心人类环境的人们。同样,谢谢你们——说真话、办真事的中国环境及生态工作者们!
培养全球化的生态视野,刻苦创新,才是为祖国母亲诊脉疗伤的上上之策。 向你们学习!
记录总数:8 总页数:1 当前页:193[1]4:
发表评论:
用户名: 必填
电子邮箱:  
验证码